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大佐助想不明白的是,对方的瞳术就连盲目状态下都能使用,这又是什么原理?
而且,这个术似乎不能算是幻术,因为他的轮回眼并没有反制。
“你刚刚是在读取我的想法?”
大佐助站在阴影中,回想着颅骨忽然变成了漏风笼子,被人揪住一个念头仔细阅读的不适感——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大蛇丸试图夺取他的身体时。
“是。”
义勇回应了一声,这才转头“看”
向以富岳和自来也为首的一行人。
“你的存在感和他们相比,就像是夜晚森林中嚎叫的夜枭和被树叶反光吸引的蚊虫,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你是和他们一起来的。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既然不是敌人,我还是等会再继续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令在场大多数人感到极度不适的心悸停止了。
同一时间,整片区域的月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像是被同时调低了对比度和亮度。
大佐助以为是义勇关闭了瞳术,但实际上义勇只是切换了呼吸法而已。
第二次感受到月呼压力的漩涡博人,觉察到遍布自己全身的恐惧如潮水般褪去,就好像扎在肌肉里的一千根鱼刺被逐渐溶解,有些舒爽地闷哼一声。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之前进入宇智波族地时,这些成年忍者会一个个面露难色了。
如果每次来见佐助先生的弟弟都要冒着心脏病发的危险,那他也不愿意来,哪怕能看到如此声势浩大的战斗也不想来。
那种感到自身渺小无助如同蚂蚁,仿佛随时会被一脚踩死的感觉,真的太伤害一个少年人的自尊心了。
然而,博人完全理解错了那些人紧张的原因。
犯心脏病的可能?是有。
但不是因为义勇的月之呼吸,而是他经常不假思索随口说出的话。
就比如现在。
被比喻成“让树叶反光吸引的蚊虫”
的木叶尖端战力们,一个个面露难色。
之前他们心悸,是因为义勇使用特定呼吸法时,身边的气场对一切正常生命具有压制效果;但现在这些人心跳加速,只为自己受到的羞辱而气愤。
宇智波富岳和奈良鹿久的反应还好,一个早已习惯,一个本就不是战斗中的主力。
可其他人除了自来也之外,都有一种心脏被狠狠插了一刀的感觉。
他们哪一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哪一个不是在同行之间威名赫赫?
在场之人哪怕是最次的那个,在地下换金所都有两千万的身价——哦,对了,这个说话难听的小鬼,赏金已经快十位数了。
这么高的赏金一定离死不远了吧?
这么一想,算了,不和他计较了。
深呼吸的声音此起彼伏,等到所有人听起来都冷静下来了,另一边的卡卡西和小佐助也来到这边和众人汇合。
小佐助略显透明的脸色和额头上浮出的冷汗,应该也是因为初次面对月呼的结果——上一次义勇用月之呼吸处理团藏时,他压根就不在附近,所以并未亲身体验过。
“义勇,你怎么样?”
即便犹有惧色,小佐助的关注点仍然是义勇的身体情况。
他毫不犹豫地扳着义勇的脸检查眼睛,又仔细观察后者的衣服,确定浑身上下没有血迹才松了口气,“没有再受伤就好。”
“啊拉。”
一直站在场中,却有意无意淡化自身存在感蝴蝶忍忽然开口了。
带着恬静笑容的少女用观察载玻片的眼神盯了佐助一眼,后者顿时觉得头皮一紧,有种发现可爱的兔宝宝长着满口獠牙似的违和。
“兄弟两个的性格明明天差地别,关系倒是意外的不错呢。
很少有进入青春期的双胞胎还能这么关心彼此。
家父患癌之后,我从悲痛中缓过劲来,想方设法地为其治疗,不辞辛苦,不惜代价。只要父亲能够康复,一切就都是值得的。但结果却是不同的选择会有不同的结果,时光难以倒流,既成的事实无法更改,正是由于关心,才充满了后悔。倘若再来一次,另外一种选择,可能自己依然会后悔尝试着从父亲的角度去看问题,当然想象和虚幻的成分居多姑且相信有鬼神,请允许我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可能会有点惊悚...
陈佑从梦境进入一场异星的战争游戏,他吸收极竞基因饕餮,能够吞噬万物获得古老文明传承工具箱,可以营造私军。从禁锢中挣脱,因战火而新生,角斗争锋复苏古舰,最终必驰骋于璀璨星河!读者群433287906...
洛凡穿越了,没有强无敌的老爷爷,也没有退婚,没有只有一个坑爹的终极武魂进化系统。当洛凡看到了自己的武魂的那一瞬间,他倒吸了口冷气,心头无数头羊驼奔走而过。想进化武魂?你碰瓷去啊!我马(cao)上(ni)去(ma)!...
我还在产房痛苦挣扎,老公却放任我等死...
生在庶房,不能选择,如何生存不能选择,就连死的方式,也捏在别人手里。身为庶房,爹娘认为族人一脉相承,就算没爹娘,孩子们也有家族可靠,无人敢欺。可是,爹在娘在娘家在爹走娘去,孩子们就失去依靠,再也没有家没有娘家了!他生而克亲被憎恨,打小被送去边疆克敌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奉还PS一切纯属虚构...
神奇玉葫芦,悠悠乡村。繁华都市归来,只为建设美丽家乡。平凡乡村变了模样,昔日小农民变成致富能手。生活变得不再平静,靓丽村花美丽女老总极品白领纷纷为了林平川涌向落后乡村。甚至吸引到全球经济报记者也赶来采访,而对此,林平川平淡道其实我只是个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