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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我们也不要老在这里伤春悲秋了,姐今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阿娇拽紧我,将我从秋千上拉下来,“我们去后山采地捡皮。”
“冬天怎么会有这玩意?”
我有些不相信,该不是阿娇为了逗我开心,烂好心地骗我吧。
地捡皮是一种野生蔬菜,只有在春天打雷下雨之后,在山地草丛中如雨后春笋长出来。
我和阿娇经常在雨后的草丛中寻寻觅觅,然后拿到萧哥那里洗干净了打牙祭,是很有味道的环保野菜。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跟我来就是了!”
阿娇不容我怀疑,不由分说拉上我就走。
真的咧,草丛里,树枝旁,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我们没用多久就在地上刨了一大把。
等我们手上捧得满满的,再也捧不了了,阿娇就摘下自己的毛绒帽子,当了个装菜的布兜。
等帽子装的鼓鼓囊囊的时候,天也差不多黑了,我和阿娇也该归巢了。
阿娇大摇大摆地在前面开路,我照旧像个小喽啰在后面紧紧相随。
“喏,那是谁?”
阿娇的脚步忽然顿住,朝我挤了挤眼。
张清双腿交叠,一只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斜靠在车门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走进。
他神色晦暗不明,眼底布满厚重的青色,浑身有几许掩盖不住的疲惫。
“张警官千里寻妻来了?呵呵!”
阿娇不怕死地打了两个哈哈,然后不讲义气地撇下我,“你们先诉诉别后之情,我就暂时回避回避!”
她夹着尾巴溜走了,逃得比兔子还快。
我也想跟她开溜,可是抬了几次脚,就是没有胆子迈开腿。
我战战兢兢,一步一挪地朝张清靠近。
“你来了!”
我尽量将自己的表情调整的自然一些,绽放出自以为灿烂无比的笑容。
张清仍然摆着那副面无表情的臭脸,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冷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德行,你就不能给点笑脸,我都狗腿地对你呲牙咧嘴了。
哼!
我的鼻子重重地嗯了一声,打算无视他绕道而行。
“啪啪!”
他一声不吭,一把捞起我,将我翻转搁在他的腿上,然后在我的翘屁屁上狠狠地敲了两下。
“杀人啦!”
我惊悚不安,吓得杀猪般地大叫了几声,又赶紧将嘴闭上。
大晚上的莫把别人吓晕了。
“我让你跑,让你跑!”
张清犹不解气,啪啪又来两下,“说,以后还跑不跑的?”
“我等一下说,行啵?你先放我下来,这样我好羞羞的!”
我哀哀戚戚地撒娇,像只可怜巴巴地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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