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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马虽然很灵敏,可毕竟是畜牲,并且这是在红马的后面射的箭,如果是射杀裘海岳的话,裘海岳都不用回头,就能把这三支箭躲开,可惜是马,裘海岳听到风声也感觉太低,自己难以接住,只得一提气人已从马上跃起。
与此同时,红马的屁股中了一箭,腿中了一箭,一时失衡,竟然倒在地上。
还好裘海岳凌空跃起,否则非得让这快马压在马下不可。
裘海岳身在半空,就已抽出了配刀,回身落地之时,刀身已经挥到一个兵丁头上,那把配刀是把宝刀,挨到刀气就能置人于死地,何况裘海岳这一下打中的是这个官兵的致命的头部。
“噗”
地一声,那名官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即倒到地上。
其他兵丁一拥而上,一时间竟把裘海岳包围在里面。
王金童的马还没等到树林近前,就已经从马头上跃了下来,王金童使了一招‘脚踏空云’,腿在空中倒腾了两步,已经到了树林里面,可是,刚刚落地,树林深处如雨点般的雕翎箭飞射而来。
原来,树干上还有兵丁,这伙兵丁王金童粗略地算了一下,怎么也有二十多个官兵,这些官兵的穿着打扮绝不是偏头县的人。
这就令王金童很奇怪了,难道范金虎能动用东京汴梁地兵力来抓裘海岳,而且为什么第一个对付的是裘海岳?这些事情王金童根本来不及多想。
王金童手里没有武器,只是施展轻功,跳上蹿下躲过这一波的雕翎,还好没有中箭,可是,刚刚松口气,第二波的雕翎箭又射向这边,中间几乎没有间歇。
这时,岳魁几个也奔进了树林,岳魁几个带着家伙,一边拨打雕翎,一边冲向裘海岳的方向。
裘海岳的配刀在跟一个领头的官兵镔铁大刀相撞时,被对方的大刀撞飞了,这使裘海岳感觉到非常的奇怪。
不禁对这个力大无穷的官兵多看了几眼。
此人比裘海岳能矮一头,长得跟个六七岁的孩子似的,可是身材来看却是个中年,就如同成年人的身上安了个小孩子的脑袋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
裘海岳虽然使用的是宝刀,虽然他膀大腰圆,可是跟对方的如同破铁片子的刀一撞,竟然被撞飞,而且自己的虎口被震得发麻。
裘海岳的周围还有别的兵丁,可是那几个兵丁不足为虑,裘海岳几乎一脚一人,全能让他们倒下,可谓是碰着死挨着亡,可是,就从这个小娃娃脸的官兵到来后,裘海岳立时处于下风。
那官兵第二刀带着风声,从裘海岳的头顶劈下,裘海岳往旁边一闪,但是,对方也不知道有多少力气,两个膀子一晃能有千斤重,那刀顺势一劈,虽然是擦肩而过,可是裘海岳的衣衫已经被刀锋擦破了,就连内面露着的肉皮都一层青瘀。
裘海岳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谁知还没站稳,那娃娃脸的第三刀已经横扫过来,而此时王金童三人已经赶到,情形危急,王金童袖中一甩,千万道蜘蛛丝已经从袖口挥酒出来。
‘啪’地一声,把那娃娃脸官兵的攥着刀的手腕缠了个结实,裘海岳哪肯放过这个时机,对着娃娃脸肚子就是一脚,可是,那脚还没等踹到,娃娃脸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裘海岳的脚脖子。
裘海岳刚要凌空而起,把娃娃脸的这力道给解去,可是还没等运气,娃娃脸攥着裘海岳的那只手竟然轻轻一抛,裘海岳就像一个皮球,身不由已的被抛向远处。
此时的裘海岳重心不稳,不过凭着多年的功夫底子,在空中已经运动内力,以致于跌到地上时不致于跌伤。
娃娃脸的动作实在太快,裘海岳能做到的也只能这些了。
谁知,裘海岳刚刚落下,还没等站稳,‘当’地一下,竟然摔到一个陷马坑中,原来这娃娃脸并不是凭白无故的摔裘海岳,他是奔着事先早已设下陷马坑的地方,只是他轻轻地一抛,无论是力道还是方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使摔到坑中的裘海岳都佩服不已,坑中有一些钉子,都是事先为他的那红马设下的,这是裘海岳虽早已运气,可禁不住这坑实在是太小,钉子又太密,裘海岳的靴子难免被钉子穿透。
可是裘海岳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脚底一泄气,一时气提不起来,但是这也没关系,裘海岳一急,伸手就要爬上来,虽然形像不太好看,可为了保命也没有办法。
谁知,刚到坑下,却听娃娃脸一声大喝:“快快抓住他!”
这声音犹如炸雷一样,沉闷却有力且回声不断,裘海岳一愣,就在这一愣的功夫,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落下来,裘海岳纵然有冲天的本领,如今也施展不出来,一时间被大网罩住。
原来是树枝上几个武功不弱的兵丁,早已分六角扯开大网,就等着人马落入坑中将其活擒,此时六兵丁分六角扑将下来,将裘海岳跟个粽子似的裹在了网中。
兵丁道:“千年冰魔裘海岳,看你还往哪里跑。”
可是裘海岳连看都没看这些兵丁一眼,他的眼睛只盯着娃娃脸,瞬间明白过来,他道:“化地无影不全怪,天残一刀柴绒!
你是柴绒,原来你投靠了河东府……”
娃娃脸的手腕本被王金童的千缕蜘蛛丝缠住,在另一只手把裘海岳抛远的同时,突然被缠的右手手中的大铁刀扔到了左手之中,‘唰’地一下,这破铁片子做的大刀,竟然把王金童蜘蛛山寨独有的非常有刃任的蛛丝给斩断了。
就在王金童一怔的功夫,娃娃脸大喝一声后,一回身一刀照着王金童的右肩直劈下来。
此时的岳魁和焦欲正对付树上射下来的雕翎箭,但是两人身手敏捷,已经到了王金童近前,到了这里,树上的兵丁就无法施展雕翎箭了,因为,下面有自己的人,雕翎箭难免误伤到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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