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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抒微说:“那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情况是,只要我不在身边,她就食不下咽。”
贝衡安的嘴角一抽。
叶抒微的左手覆盖上贝耳朵的右手:“放心,我会让她每顿都吃得很饱。”
贝耳朵,贝衡安和徐贞芬:“……”
事后,贝衡安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抒微对你很体贴啊。”
贝耳朵坦率承认:“当然。”
“但好像也管你有点多,你已经多久没有一个人来看过爸爸了?每次他都跟着来,爸爸都没机会和你说贴心话了,连抱一抱你的自由都丧失了。”
贝衡安颇为失落地摇摇头,又看向女儿,狐疑道,“我怎么越看越有一种感觉,你已经被他囚禁了?”
……
这样时间长了之后,贝耳朵自然也有点小困扰,虽然和老公在一起很甜蜜很幸福,但是个人都会想有独处的空间,而显然有了叶抒微后,她一个人的空间越来越小,濒临消失。
在为此小愁了一周后,贝耳朵大胆地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准备在春节的假期跟贝衡安回乡下探亲,叶抒微没法跟去的理由很简单,他需要值两个班。
临近假期的时候,贝耳朵才把计划告诉叶抒微,叶抒微知道后脸上神情未变,确认了一句:“你要去五天?”
“嗯,我已经有三年的春节没回乡下,叔叔婶婶他们今年在山脚盖了一栋三层小楼,环境清幽,空气很好,邀请我去住几天。”
“五天?”
他又琢磨了一下这个数字。
贝耳朵略有紧张地看着他,很怕他下句是:“抱歉,五天在我这里批不了。”
“我知道了。”
他很快说。
贝耳朵听到答复,还有点不敢相信:“你同意了?”
“难得去呼吸一下山里的空气,对你的身体有益,我没有理由反对。”
贝耳朵顿感轻松,没想到这么快就过关了,说了声老公你真好后,飘飘然回房,欢快地开始整理行李。
如果说在去往乡下的车上,贝耳朵还对丢下叶抒微整整五天有点负疚感,那当置身于朴素而幽静的山林,欣赏到竹烟波月的夜景时,那仅有的负疚感已烟消云散。
她拍了照片,上传微博,写了一句:“一个人静静地欣赏月色,听着林间的风声,感觉自由自在。”
评论区很快有了各种疑惑的声音。
“结婚才多久!
就要闹婚变了?”
“自由自在?是暗示已婚的身份逐渐让你透不过气来了?”
“叶抒微去哪里花天酒地了,把你丢在了荒山野林?”
“这句话是在埋怨叶抒微忙于工作冷落了爱妻?算了,寂寞寂寞就好。”
“想要他过来抱抱就直说嘛。”
“你好可怜。”
贝耳朵看得冷汗直流,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难道她现在都不能一个人做什么了吗?
几秒钟后,还收到了唐栗的关怀信息:“耳朵,你怎么一个人在山里?叶抒微呢?你们发生什么问题了,很严重吗?”
贝耳朵彻底没有话可说了,默默地继续欣赏美景,脑子里却不停浮现某人的名字……
在乡下的第一天,好吃好喝好风景,除了跑亲戚有点累,其他时间贝耳朵过得很开心,第二天,堂弟小能带她爬了山,钓了鱼,还采了点药草,第三天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时间变得漫长而无聊。
贝耳朵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偶尔抬抬眼皮,看到小能的小女友紧紧依偎着他。
一会儿后,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姐。”
小能突然来到她面前,不好意思地说,“我陪她出去走走,你有什么吩咐就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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