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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女子,一名十六,一名十九,未曾裹足,也未曾生育。
男子三十五岁,手骨因长年握缰绳而变形,是一名马夫。
三人头骨皆出现钝器伤,头骨凹陷致死。”
萧伯鸾停止了敲击,手一摊:“好了,你说说,你为什么活着?你的头为何没有受伤?”
申小菱揪紧了衣袖,嘴唇已经失了血色。
“哦!
对,你失忆了。”
萧伯鸾又开始敲桌子,“知雨,你继续说。”
“田小菱,二十二岁,头部有小挫伤,大腿有刺穿伤,伤口宽一寸二分,用桑白皮线缝合。
背部右侧,小腿有外伤伤疤三处。”
原来在昏迷时,她曾将自己脱光了检查!
这些伤她都知道。
毕竟从山上摔下来,失血过多而亡,否则也没有了自己“重生”
的机会。
糟了,自己的脚骨的伤会不会被发现?她忽然瑟缩了。
果然就听见知雨说道:“你的脚掌最近受过伤,应该是折骨之术。”
萧伯鸾稳稳地一笑,原来她的小脚是这么回事。
除了自己手里的白奴能用折骨之术,天底下还会折骨之术的人,只有那么一个,那就是白奴的同门师兄了。
“知雨,怎么最重要的没说呢?”
萧伯鸾还有一张王牌。
除了小脚,还有什么是最重要的?申小菱心慌意乱,不由地看向知雨。
知雨看向她,道:“你,未曾生育。”
申小菱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隐私之处,如坠冰窟:“你在说什么——”
说到后半句,她已哑然。
什么叫未曾生育?照儿都这么大了。
怎么可能?
萧伯鸾挥了挥手,让知雨退了出去。
他慢慢地走到床前,细细端详着她所有的表情,像是在欣赏,又像在安抚,用一种残忍又轻柔的声音,说着:
“这事,随便找个稳婆都能查得出来,我没必要骗你。
一把死人骨头都能看得出来是否生育过,何况一个大活人。”
“你可曾想过,当年你怀揣着三、四千两银票,昏死在山谷里。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妇,为何会找来那么多人救你?只要将你留在山谷里,你活得下去吗?你一死,这几千两银子就是她的,神不知鬼不觉。
而她,竟将你救下,还替你的孩子找奶妈。
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你到杭州,她可曾推辞过不来?”
“我已提醒过你,你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
申小菱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人狠狠地拉开了一条长长的血淋淋的口子,有无数双手在身体里掏啊,掏啊。
说疼,也不疼,说不疼,又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撕扯了出去,留下空空的躯壳,竟直不起腰来,斜斜地滑了下去,瘫在了床上。
萧伯鸾本想袖手旁观,还想说几句切中要害的话,将她的意志彻底摧垮,便可以随他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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