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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这些常识龙梵就说起个没完了。
从受伤了怎么包扎一直说到野外吃东西的时候怎么处理。
这一同口若悬河可把她给累的不轻,等她真的说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离应该下课的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
就连西瑞尔也等在了门口准备接她回去。
龙梵先是有些抱歉的看了西瑞尔一眼,然后拍了拍手说:“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这么长时间,这次的课就上到这里吧。
等下次有机会我再给大家讲一些常识。”
手一挥示意下课,她倒是抬步就走了出去,没想到屋子里却是因为她说的这一番话吵翻了天。
“原来之前吃鱼发腥发苦是因为没有把鱼摘干净啊!”
“我就说怎么受伤了会发脓呢,原来是因为伤口太脏了!”
屋里的兽人们在谈论,倒是杜雨和莱茵几个有些安静的双手抱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屋里的兽人走的差不多了,杜雨偏过头去和同样正在沉思的莱茵说了几句:“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莱茵挑眉,他一向看不起这个只会空口说白话的雌性,不过这次倒是有了些改观--如果她说的是真的的话,那族里不知道能少死多少个勇士呢。
“不如请她给族里的兽人们像是今天这样讲课?”
杜雨摸着下巴沉思,“要是真的能让大家都知道这些法子,那肯定就少些损失了。”
另一个德高望重的兽人也同意:“看巫医大人救治之前那个手臂折了的兽人就知道了。
我觉得要是能巫医大人真的给每一个兽人都上课的话那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几个族里的大佬都同意,下面就看龙梵的意思了。
除非重大事情基本上不怎么到处晃悠的杜雨第一次来到了龙梵的树屋前,还带着一个说客--奥姆多。
以前大树枝繁叶茂的时候龙梵家的房子被遮掩的很好,也就是若隐若现的在树叶之间显得有些神秘,现在冬天了,叶子都落了个干净,倒是显得木屋有些孤单寂寥了。
杜雨看了奥姆多一眼,发现他没有上前的意思,无奈的往前走了两步。
喊的时候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明明这件事交给和龙梵更熟悉的奥姆多更好,现在自己还要放下城主包袱去喊人......
“巫医大人?!”
以杜雨超凡的听力自然能听的出来屋里从一开始的没动静渐渐的变得‘吵闹’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兽皮摩擦的声音,还有兽人叫她穿鞋的声音。
龙梵能不着急吗,明明正在暖烘烘的屋子里睡午觉呢,忽然有人叫巫医大人。
她知道和她熟悉的人是不会叫巫医大人的,因为别人都是直呼其名,真要是叫巫医大人,那八成是又有人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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